第(1/3)页 待到女人的哼唱和高跟鞋声音消失后,沈安砚才敢挪动身体,站得有些久,双腿都有点僵硬了。 他往楼下看了眼,眼里带着思索。 如果现在去楼下很可能会跟那个女人撞上,他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强不强,对上有几分胜算,所以最好还是跟她错开的好。 所以沈安砚毫不犹豫地往楼上走。 先去五楼和六楼看看再说。 他摸黑来到楼梯口,迈开腿一步一步往上爬,脚步落在地面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动静,像只轻盈敏捷的猫儿。 一个小孩子能在无限流摸爬打滚将近三年,靠得绝不是幸运,总归是有点实力的。 沈安砚动作很快,眨眼间便来到了转角口。 脚下踹到了什么东西,只听见啪得一声,随后有什么咕噜噜的滚了出去。 沈安砚立刻停下动作垂眸看去。 在黑暗中待得久了也就适应了这样的黑暗,他看到了一个小法坛。 红布铺底,上面摆着三根燃尽的香,香灰洒了一地。 法坛旁边歪倒着几个供果,已经腐烂发黑,散发出酸臭的味道。角落里还放着一张遗照,相框是那种老式的黑色木框,边角已经磨损。 遗照里的是个老人的半身。 他在笑,穿着黑色的寿衣,黑白照里的那张脸白的像个死人。 哦,本来就是死人。 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阴冷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安砚所站的方向,脸上表情似乎在慢慢的发生变化。 沈安砚握着桃木剑的手握紧。 周身温度飞速下降,愈发冰冷,吸进肺里似乎能把五脏六腑都给冻僵,带着深深的寒意。 他握着剑柄,用桃木剑抵着遗照相框的边缘,略微用力将它往后推。 伴随着啪嗒的一声轻响,相框倒下了。 玻璃碎了一片,裂缝从老人额角蔓延到嘴角,让那张照片看起来都狰狞了许多。 沈安砚趁机往楼上走。 趁着遗照还没作妖,能跑就赶紧跑,跑不了再说。 他转身往楼上走去。 一步两步三四步...... 走了两分钟,沈安砚察觉到了不对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