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害您,我那时候,我那时候脑子不清楚,我只是想让您去寺庙那边……” “你骗了我母亲。”沈栀打断她。 灵竹的哭声卡了一下。 “你告诉我母亲,我被高僧留在寺里清修。然后你回府偷了我的银票和金簪跑了。” 灵竹张着嘴,嘴唇抖得说不出话。 “张教头他们八个人,死在枣林后坡。” “你知道他们死了,你什么都知道。” 灵竹的脸白了。 前厅安静得能听见廊外的风声。 沈知府端着茶碗,没有插话。 沈修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,下颌绷得很紧。 灵竹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。 “我也是没办法,我回去了也救不了他们,我一个丫鬟能怎么办,我要是说了实话,老爷会打死我的,我害怕……” 院门外传来靴底踩碎石的声音。 灵竹的话戛然而止。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 整个人往后缩了一大截,两只手撑在地上,指尖抠进砖缝里,脖子缩下去,像一只被从洞里拽出来的老鼠。 越岐山走进前厅。 他今天穿了件玄色窄袖袍子,手里攥着两个纸包,像是从街上买东西回来顺路过的。 灵竹的眼珠子盯着他,浑身筛糠一样抖,嘴唇哆嗦着往后挪,膝盖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。 那种怕不是装出来的。 沈栀心里划过一个念头:她大概知道越岐山以前是土匪的事。 越岐山扫了灵竹一眼。 像看一块挡路的石头。 然后他绕过她,走到沈栀旁边,把手里的纸包递过来。 “街口新开的馅饼铺子,猪肉大葱的,趁热。” 沈栀接了纸包,油渍透过纸面,烫着指尖。 越岐山站在她身侧,跟前厅里其他人轻轻点了个头,然后就不说话了。 两条胳膊抱在胸前,站姿随意,存在感却大到让灵竹连呼吸都不顺畅。 灵竹的目光在越岐山和沈栀之间来回跳了两轮,那双发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。 “不可能的……”她喃喃地说。 沈栀低头看她。 灵竹的嘴唇翕动着,前言不搭后语地往外吐字。 “不该是这样的,明明不该是这样的。你应该,你应该恨他才对,你怎么会……” 沈修从柱子上直起腰。 “行了。” 第(2/3)页